助乘客将座椅靠背放下准备入睡。微弱的光晕洒下来一片安静。我亦细拨着身体内的灯线,试图将内心白昼般的喧嚣嘈杂逐次熄灭。透过舷窗,深邃而幽蓝的天空下,可以想象飞机正在穿越五大湖横跨东西非洲,一定很高,一定很险,一定很美。我摸索着身边的记事本,闭上眼睛勾勒着他的名字,苍劲的笔触远没有往日的章法,只是无奈着似乎要将身体里的想念倾泻。很难准确地表达想一个人的时候,关于他的一切是以怎样的方式透彻地占据我的思维,只感觉一种痛苦与幸福的糅合融和丝丝缕缕拉扯着我细弱的灵魂,仅有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思想也被吞噬得无处藏匿,无处可寻,最终慢慢地消失殆尽。只有发呆,只有等待。睁开眼睛,借助于微弱的光线,淡蓝的记事本已布满了杂乱的线条,划出无数条伤痕。随手翻阅,页面右上角红色的字体跃过我的眼帘:
2005年8月10日,七夕
哦,七夕!深吸一口气,这一天是古老神话里牛郎织女一年一度鹊桥相会的日子,被誉为本土的情人节,同2月14日一起平分国人的爱情寓言。也许是佳节催生情愫,遥想距今半年的西元情人节,幸福的感觉竟辗转而来。记得那天他拉着我的手,穿越他的家乡大街小巷,寻找他的小学、中学、大学,直到最终精疲力竭的我被偶然闪过眼角的珠宝店留住了步伐。
“papa,你看,你看!”我转动着左手的中指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他先是不解地盯着我,而后会意地抱着我甜甜地亲了亲,拉我跑进去,晶莹璀璨闪耀着恒远的钻石,镶嵌在指环多变的几何造型中,随着照射的角度不同,嬉戏于光影之间。他扶我坐下来,仔细挑
第三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