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生命背着无助,在他的沉睡中流亡时,那仅存的呼吸仍是我能想到的最有信心的承载。
家中小阿姨的电话打进来,焦急的寒暄过后,提示父母大人已至上海,正急切寻找我。我不知道在大人膝下再次离家是否顺利,但也只能先行离开。仔细地交待了特护,并拜托papa旧时的同窗郭小姐代为照料。
踏上回家的路,心情却不似昨日般轻松。多日不见的父亲眼角边溢满了担心,我刻意将非洲之行一言以蔽之,只以旅游与购物搪塞。父亲带我走去书房,矮几的西洋木花架上摆放着一盆硕大的狂刺金琥,将近60cm的直径,平旋的黄色浓刺层层叠叠,金碧辉煌。
“润儿,喜欢吗?”
“噢,这种狂刺金琥,看生长的尺寸,应该有一两百年了吧!”
“不止,这是廖哥哥特地从美国带给你的。”
“噢?又是廖哥哥,我不想嫁给他的。”
“呵呵,慢慢就好了。”
父亲热情地介绍,我的心情却如它纵横交结的狂刺般心乱如麻。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仍然由父辈介绍的婚姻是那么可笑又可悲。而当它降临到我自己头上,却是交缠着家庭亲情的无奈。回到卧室,母亲正同一位男生泡茶聊天。
看到我们走进来,那男生站起来,似曾相识的面孔,刻意晒出的黝黑皮肤,魁梧挺拔的身躯,微笑着向我示意:“润儿,我有五年没见你了。”
“噢,似乎是的。”
“呵呵,在我去美国后就没有见到了。”
“嗯。”我暂且收拾起内心的抵触,尽量不失礼貌地问好,转身给妈妈请安,“妈妈
第四十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