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fferentasnightandday》简单的旋律,让我暂时轻松了很多,不用再搭话。
回到外滩,旋开房门,一切如同往日般熟悉,只是任何一处都充满着限制呼吸的颓靡。散乱的国王椰子已有小半的叶茎趋于黄枯,scarletvase的琉璃瓶埋藏了死寂,被干燥的玛格丽特填充着未命名的空芜。我拎起一件最大的包裹,匆匆收拾papa喜欢的物品,他的诗作,他的哲学论文,他的天文图纸,眼睛好一阵酸痛。思念在慢慢地沉淀,慢慢地累积,触到的遇见的全都是眼泪,一滴一滴打湿着手中满溢着墨香的纸页。手指顺着他的笔迹滑走游移,心中战栗着往日对未来的构想,突然变得很空,要用这一颗颗水晶般的眼泪装满,满得可以投射出被压抑着的未来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