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他匀称地呼吸,自我来到这里,就没有变过。而他那一汪碧水的眼睛,也再没对着我睁开。
当他一向的沉稳都难掩狂乱的心情,我知道谁也无法阻挡他重返非洲的脚步。甚至,在那一刻,我隐约看见了那年徐志摩通往林徽因的那架邮政飞机。我没敢在那个不恰当的时候提及前事,也没敢设想这一幕成真的时候,我如何去面对自己的预感和良心。那个时候,我只想到了爱,想到了十二年前拉我右手的那只左手,想到了那晚温烫的洗脚水,棉被、星星和歌。
我来唱一首歌,古老的那首歌。
我轻轻地唱,你慢慢地和。
是否你还记得?过去的梦想,
那充满希望,灿烂的岁月。
你我为了理想,历经了艰苦,
我们曾经哭泣,也曾共同欢笑。
但愿你会记得,永远地记着,
我们曾经拥有,闪亮的日子。
我在他的床前唱这首歌,没有流泪,而是像十二年前那样浅浅地笑。如此天真,如此幸福,一切变迁、一切磨难,都还没来得及上演。我们一起站在大幕开启之前,可以让那个我于满天星斗之下,于白雪包裹的世界,畅想王子与公主的未来童话。
我们疲惫的身体,走了满世界的一圈,没有能回到原点,因为一切终究是变了。
一边握着他的手,我一边打开荧屏自言自语:“我念给你听吧,你的读者是怎么看你的故事。”
“最初看妖精女儿,是朋友的推荐。再后来变成习惯地关注,看爱情的发展,看故事的波澜。之所以称之为故事,是因为她写
第四十九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