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ulum,
talisdecetpartusdeum,
……
“早上好。他怎么样了?父母今天决定同我一道来医院。”
“还好,心脏和呼吸系统都正常。”
“谢谢!”
推开窗户,初秋的风仍然湿润而凉爽。跟他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日子还是清新宜人,虽然他没有丝毫反应,只是长久地睡着,但我仍然自私地如此认为。
看看手机,刚刚6点,回到他的床边,除了静静守着,还能做什么?
[9月28日润儿]
清晨,母亲挽着我的手臂走下楼。为了见识papa这位全家都颇为好奇的神秘男人,所有的人极尽隆重的装扮,虽然仍然掩不住难以推却的失败。母亲选了一套湖蓝色英式海军领休闲套装,丝袜也是中长度罗纹网格平口,严谨的搭配规则抛却了任意一点所谓时尚的尝试。父亲是一件白底浅卡其细格衬衫,正将一束散发了甜淡气息的花卉置于车中。白色带有粉色花蕊的兰花,产自厄瓜多尔的白色玫瑰,莲蓬,蒲草,竹子,万年青和露兜树叶。所有这些都是参考了我的建议,由妈妈亲自挑选组成。廖哥哥看了一眼,面露不快,驱走司机,执意要自己开车。格格不入的服饰颇为刺目,精心挑选的鹅黄色立领恤衫,过于浓重的cd香水气息,所有这些都是探视病人的无理行为。我不想再同他争执,将头侧向窗外。很短的车程,因为塞车,更因为我焦灼的心情,显得特别漫长。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母亲,前夜同她的一席谈话,仍不减清晰地在我的耳边萦绕:
“润儿,你父亲他很伤心。”
第五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