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东西。在他随着年纪增长,性生活失去主动的时候,他的爱退缩了、枯萎了,甚至没了一点男人的血性和刚强。
当我故意把刚认识的小男生带回家时,他没有一点酸楚。如果是爱,又怎么容得下过多的宽容?刚开始只是谈话、喝茶,后来与他们拉手走过,甚至当着丈夫的面与小男生亲吻,他也没有丝毫的愤怒或耻辱,依旧微笑着叫我们慢慢玩。终于,我像少女那样频繁地与各色男人约会,频繁体味那些微丝毫的爱的感觉,在床上抓住我最后的青春。我同他们翻滚起伏,我玩弄他们,也被他们玩弄。我高声地呻吟叫喊,轻松地达到我渴望的性高氵朝。我甚至想邀请丈夫来观赏,看看我玩得多么开心、多么浪荡。
在无数男人的滋润下,我保持了年轻的容貌和身材。我不再清楚什么是爱,只区分有身材的男生、有力量的男生、有才华的男生、有气质的男生、有技巧的男生,只要我喜欢,就用十分钟来交谈,用二十分钟的性来了解,用两小时的性来释放。
可是有一样东西,我丢失得太久太久,那就是真情。
二十一年前,我同丈夫恋爱之中,双方的父母都反对。我迷恋于他英俊得有点古典美女的外表、文质彬彬的气度、温柔的讲话声音,一心要嫁给他。我成熟得很早,在他之前,长长短短谈过不少男朋友,可是只有他能令我有嫁人的感觉。我喜欢家里的男人应该像他这样,温存而可靠。
他到英国去处理事情,一去两个月。在第二个月的一个下午,我与笔友润岩见了面。一个只通过书信的人,我怀着文字书画上的崇拜,同他相约在台北一个小咖啡馆。他不是那种非常帅气高大的男生,也没有
第五十二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