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0-1016:04
[10月10日郭襄]
一连七天的大假,精神不错的病人纷纷回家团聚去了。没法告假的病房,则拥挤进每个家庭的陪护与欢乐,使得平日里一色的房间,分化成喧闹与沉默的两类。唯有走廊尽头的我和昏迷的他,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静静地度过这些可以勉强算作共同的日子。
秋日的下午,亮起久违的太阳。和风从楼下花丛吹来,让人分不清春秋天气。看着自己的影子随风落在他的被子上,我为他放起鸟语花香间的“ginkgotree”和“withanorchid”……两声敲门之后,走进一位陌生的值班医生。白皙的脸庞架着无框眼镜,清澈的目光在病房里来回扫视,除了例行检查,总感觉有些许的不同,像是从我们的中走出的人物那样,与我们有着某种联系,依稀可以辨识。
不多会,他做完检查,在我的目光跟随下,转身离去。稍后,再次敲门进来,手里竟然捧着一束花,径直走到面前,顿了顿,问我:“请问你是润儿吗?”
“噢,不是。你找她吗?”我有那么年轻吗?听着他讲,我心里偷笑反问。
“哦,对不起。我……”他的停顿使他更接近于我们的现实版传奇故事。
“这花,我可以转交给她。”我还给他一个微笑。
“是这样的。我是润儿的读者,正巧在这所医院工作。几天前,听一个护士mm讲你们刚好就住在这里,于是换了班来到这边……”
递过花束,他再次看了看床上的papa,道谢之后,就匆匆告辞了。
这是一束白色的雏菊
第五十四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