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母亲的眼神中,我知道爱情暴力又一次成功地蹂躏了生活。
已经有例行的医生进来询病,母亲需要嘱托一些护理琐事,示意我和廖哥哥先离去。父亲在停车场等我们,一惯的忧郁神情更似在刻意地躲闪我的目光。身体的劳累导致胎动更为频繁,我下意识地扶着隆起的腹部。母亲迟了很久方才下来楼下的停车场。我不经意地侧目看到母亲的衣襟处隐隐有难掩的泪痕,粘胶纤维因为编织密度的缘故,泪痕打上去会留有印迹。向来对衣着仪态一直精致的母亲,怎么会忽略如此不该忽视的细节?想来是见到papa的病情,牵动心情后唐突之故。由此可以想象,她至少没有讨厌的心思。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窃喜,庆幸终于在家庭里不是完全的孤立。然而一转念,刚才她脸上泛过的红晕与现在的泪痕让我竟有些酸楚,难道与父亲只剩下空壳关系的母亲,也会喜欢上根本不会动不能说话的papa?
2005-10-1720:46
[10月10日润儿]
廖哥哥因为明天要离开,简短地与我道别。他那早已被我熟悉的表面的绅士与眼神中无法遮盖的猥琐混杂在一起,涌了过来,随即退了下去。
换得些许轻松的我,全身乏力地斜靠在软塌上。原来某种关乎身体的变化,因为与爱情与papa有关,也可以变成一种固有的依赖。感恩胎儿带给我生命的律动,慰籍着我的孤独,让我不会感受到恐惧。我缓缓地闭上眼睛,四周一片静悄悄,只有灵魂在渐黑的夜里与我拥抱。彻夜的失眠,露水濡湿了玻璃,独啜这份凉甜,只是不知此刻沉睡中的papa正在什么样的梦里面逗留,这太长太长的梦里面
第五十五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