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混混沌沌,一半在梦想一半在回忆。我不断地说服自己坚持着谱写这个故事,看曾经的过往在我的笔尖流淌成一滴滴蔚蓝的泪珠,却始终没有等来一个假以设定的奇迹。
父亲又一次叫我谈话,是在燎哥哥将要回来的前一个早晨。意外的是母亲也在,只是一直背对着我望着窗外。“润儿。”
“嗯。”
父亲正在细心地擦拭一只倒把西施壶,“很遗憾,我们承认他一定是个优秀的青年,但是我们不得不再一次提出你与世儒婚姻的要求。因为一个月的时候已经到了,而看起来,他似乎不会醒来。”
“父亲,我愿意一直等待,虽然平静祥和的等待,需要您的一点点成全。”
“我可以理解你,在你的心中,这则不能认同的婚姻,你会想当然地认为,是难耐的寂寞和无法言说的痛苦,但只有它可以带给你完整的自由和长久的幸福。”
“不,父亲,廖哥哥所秉持的华美婚姻,对我本身就是一个难以逃脱的囚牢。我不想在内心的愧疚中,祭奠无以挽回的失败。”
“润儿,为我们家庭的名声着想一下吧!我不想你腹中的胎儿成为我们这一辈同龄人之间取笑的谈资。你难道希望去医院把孩子打掉吗?”
“这怎么可能?孩子是我和他爱情的延续,无论如何我不会放弃。”
“既然我们都希望保全孩子,唯一的选择就是让你嫁人,而且要嫁一个不介意你腹中孩子的男人。”
“廖哥哥是这样的人吗?就算他是,我也不会嫁给他。”
“今天你廖伯母来过电话,讲世儒执意要带你去韩国结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
第六十一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