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那是公用电话。至此,我们一致认为这些电话很可能来自街头的润儿,通过向电话公司询问公话的位置,或许可以找到润儿所在的大致方位。
与成熟、高贵并且智慧的她的沉默对峙,足以考验每个女人的耐心、意志与自信。
这一次我只用了两分钟。
我决定我去找她的女儿,而她带papa去往欧洲。
如果这是关于爱的阴谋,得逞的一定不会是我;如果这是关于爱的付出,我想最伟大的奉献也不会是我。所以我把单独的空间留给她,既是放手,也未尝不可解释为逃避。
[10月28日母亲]
辗转去机场的路上。
通过与家里通电话,发现我的未接来电中的一个同时打到了家里,并且未发一言。这个电话一定来自润儿,而我并不希望她的父亲找到她,然后把她送回台湾。
于是,车上的我和她,需要有一个人立即去找润儿,而另一个人陪着他前往欧洲。
我与清纯善良的她对视无言的时候。
我在幻想历尽艰难,在昏暗的街头终于找到润儿的那一刻,那是我和润岩爱的延续。她的年纪就是我们的纪念,还是我与我唯一的女儿之间温情的升华与交代。
我还在幻想旧梦重现,将与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的润岩共同漫步于巴黎的黄昏,不管它是多少年前,也不管他是润儿的papa,还是papa。
我渴望从幻想中抽身而出,但我同时渴望陷进不能自拔的情节随缘信步。
忘记了等待她的决定,我感觉时间凝固在手机翻盖的尽头。有的时候,最幸福的时刻是结局
第六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