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对我的漠视无情地刺痛着我的心,以致我很怕见到他,于是我搬回宿舍去住,只有周末才偶尔回去看武妈妈。小余此时已有了男朋友,每天出双入对;贾画依然形单影只,她喜欢的男生到底是谁仍然是个谜;范彩仍旧拒绝一切诱惑,心系着她的那个高中同学刘植,并持续书信往来,但刘植那边却迟迟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表示。而变漂亮的我,不仅没得到舞蹈的青睐,反而使他越发疏远我,他对我的冷淡令我每晚难以入眠,丝毫没有春天临近的感觉。
这日,我和上学期一样去男生宿舍找人,男生宿舍的管理员突然拦住我,厉声说:“女生不能进男生宿舍!”
“什么时候有的这个规定?”
“上学期就有了!”
“可是我以前一直来的。”说着,我照例给管理员大叔递上一包花生米,“您不记得我了?”
管理员指着我,张着大嘴啊了半天,才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整容了!”
“从男的整成女的了?”管理员吃惊得眼珠都要掉下来了。
“没,只整的鼻子。”
“你……以前不是男的吗?”
“……”我痛苦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xiong。张奶奶,您带头成立个“气死人不偿命”军团吧!我给您介绍一个骨干老头!
(后记:自此我堂而皇之地进入男生宿舍已成为不可能。不过,所谓有弊必有利,整容的另一大好处也由此显现出来,那就是我的性别终于可以通过外貌得以判断了!另外,我开始怀念当初那个贼的好,其实他的眼力还算不错的,以那时的情
长跑比赛(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