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连声音都在颤:“辛成阙……”
辛成阙喉结动了动,紧紧勒住她的腰。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手臂上青筋都突起了,才克制住没在这声娇喘里直接插进
去。
时间变得异常缓慢。
许久之后,他再一次低头,去亲她颤抖的背部,嗓音尽量在温柔:“嗯,是我。”
“我好疼。”
听她呜咽,辛成阙心都快碎了,他觉得自己可真是禽兽:“别怕,不疼。”
禽兽继续吻她,十分耐心,肉棒从穴口抽出又进入。哪怕只是浅浅抽插,细胞已都兴奋地在战栗。
在他不紧不慢的攻势中,她身子终于软成一滩水,紧闭的穴口也操开了些,淫水顺着两人相连处往下淌。还喷了一次,汁
液浇在他肉棒上,简直快让他投降。
然而每次要进去,依然喊疼。
禽兽终于没了耐性,胸膛急促起伏,把她身下捞起来,抱坐在他的腿上。
他手握紧她的乳,一双眸子漆黑:“你这女人,怎么娇气成这样?”
“……”
谢思阳想逃。但她还是用了最大的勇气,颤着手去抱住他的腰。
处了两辈子,她知道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于是她轻轻道:“我好疼,辛成阙,我们不要继续了好不好?”
辛成阙没说好或不好。他心里有点冷。
再怎么迟钝,他也知道她的意思。
疼只是其次,拒绝他才是正经的。
身下的肉棒依旧滚烫。谢思阳只好小心翼翼地看着辛成阙:“那我帮你舔
58 娇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