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场老手,会在意那么点可怜的男女之别?
谢期抽抽嘴角:“走吧,我带你去。”
去后勤处领完制服谢期带她到了更衣室,找到她的电子柜后把芯片交给她,说:“这是虹膜解锁芯片,所以没有密码,制服弄脏了要自己洗,柜子里也不要放容易过期的食物……你干嘛?”
安静的女式更衣室里,叶辞蓁毫无预警地脱下了上衣。她不明所以地眨眨眼:“换制服啊。”
“那也别这么突然。你先换,我走了……”谢期想要离开,却在转身前看见叶辞蓁胸前的一小块胎记,顿时失音了。
颜色很浅,淡淡的粉色,谢期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这块胎记的时候还以为是一片花瓣飘落在了锁骨下方,追问胎记的主人还把她问脸红了。
谢期迟疑地说:“你……”
叶辞蓁不紧不慢拢好上衣,说:“我记得你说过,如果重新见面,你会第一眼认出我。”
谢期:“……”
谢期十岁回到行政院后,曾有过一个小伙伴。
小伙伴出生时也遭受过那场核辐射,但因为住在行政院外围,所以程度远远轻于谢期。她的父亲是谢碧辉的旧部,在前线殉职后谢碧辉将他们的独女接回了行政院。
因为亲眼目睹了父母的死亡,小伙伴陷入了失语状态,不跟人说话,每天抱着个玩偶熊坐在角落里。
谢碧辉说她被过继给了母亲的弟弟,但是户口所在地在战争中被海水淹没,身份芯片也被摔碎,所以不知道小伙伴的名字。
谢期缠着小伙伴跟她说话,带她看书扑蝴蝶,每天都要问她叫什么名字,但
26只要对象换的快,没有悲伤只有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