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
入眼是她在行政院的卧室,床边的椅子上坐着谢风河,边上还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医师打扮。看见谢期醒过来,医师上前给她做身体检查,谢风河退开一点,也收回了手。
医师检查谢期的上眼球,她视线向下,看见谢风河的手。
清瘦,骨节分明,也许是因为主人常年身体不好的原因,手部肌肤也带着点病态的苍白,就像谢风河给人的感觉一样,克制而冷静。
谢期眨眨眼。
话说,谢风河都不会有肌肤饥渴症的吗?
医师检查完了,点开光脑刷刷写病历,走到谢风河身边说了几句,大意就是没什么问题了,之后好好养病就行。谢风河垂着眼听完,嗯了一声,说:“你们都出去吧。”
卧室里只剩下谢期和谢风河两人,谢风河将谢期半扶起来,给她倒了杯水。
杯口抵住谢期的嘴唇,谢期全身没力气,抿了几口就喝不下了。
她摇摇头,谢风河微皱着眉放下了水杯。
他的心情很明显非常糟糕,室内气氛压抑,谢期转移视线,发现旁边地板上堆着自己前几天晚上拆散的座钟残骸。
她拆东西向来拆一会儿研究一会儿,零件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冷不丁就会一脚踩中某个重要零件,咔擦咔擦声此起彼伏。
谢期想象了一下谢风河一群人走进自己房间看见满地零件碎片的画面,坐起来的身体就忍不住向下出溜,想埋进被子里。
谢风河不说话,谢期不敢说话,气氛更加压抑。
压抑安静的气氛适合睡觉,谢期又犯困了。
伤口有些
37大难不死,也没后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