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和半蹲在她面前的荀深。
“不能让绑匪带你走,也不能牺牲你,警方支援不足的情况下,我只能想到那种方法了。就算情感上不能原谅,理智上也
请理解我。”
谢期抬手捂脸,这么重要的感情戏表情千万不能崩,还是挡住好了:“不要再说了。荀深,我明白的,你不爱我,所以没
有那么强的负罪感,你只是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荀深垂下眼,轻轻说:“是吗。”
他心口有点疼,似乎谢期话语里对他感情的否定击中了他的心脏,可谢期说的确实没错。他的惯性思维就是以利益考量一
切,爱情这种投资回报率奇低的东西从不在他的期待之内。他不可能对谁一见钟情,也不容易对谁动心,更不会因为短短几次
交流就对谢期爱的死去活来,这太难为自己了。
于是他自言自语:“这样说的话,倒也没错啊。”
如果他真的能爱上她,荀深想,至少也要像他曾想过的那样,大学相遇,然后在几年的校园时光中,一点点看见她,在意
她,爱上她。
他们应该更早一点遇见的。
在这样的时间相遇,似乎太晚了。
以这样的开端酝酿出的所有感情,都带上了斑驳的颜色,渗透着斤斤计较与权衡利弊。
有点可惜。
病房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谢期还在琢磨着接下来说什么,病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她以为是二炮,放下手一看,惊了。
白行之的手按在门把上:“冒昧,看见门没关,我
43有钱长得帅是我的错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