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你就待在这里,我不会让你走。”
谢期挣扎过一次就失去了力气,荀深却忽然抬手一挥,挂在床两边的纱帘滑下盖住床榻间的旖旎风光,与纱帘外的清脆珠
帘声同时响起的,是寝宫外的拜见声。
“负责洒扫的掌灯仙官来了,娘娘,你说要不要让他们看看你这副模样?”荀深凑近谢期耳边,不怀好意道。
谢期知道这是荀深在回敬她。她还是香怀太后时满腔恶意,存心要荀深死。还没开始动作,荀深自己送上门来,天天陪她
在御书房处理政事到深夜。谢期政事处理得勤后宫跑得也勤,某次处理完公务要出去,就被荀深拦下。
“下官既是侍郎,自然有义务替娘娘分忧。”
这话要是听不出来真是有愧谢期前朝睡完后宫睡的作风了,于是她一笑:“跪下。”
荀深依言下跪,谢期却抬脚踩着他的肩膀,层层叠叠的裙摆抬起,精致华丽的翘头履面上绣着山脉与河流,与绣着凤头或
云霞的普通女鞋区分开,帝国野心勃勃的香怀太后挑眉:“允。不如与本宫同去,本宫许久没有三人行过了。”
宫女太监低头不语,长廊寂静,摇晃的宫灯下,荀深脸色剧变。
“若不喜欢,那就现在回御书房,不过书房重地,得有两位太监于帘外听动静写起居注。爱卿愿否?”
荀深都不愿意。他俯身拒绝:“是臣下失言。”
“品貌上佳如荀爱卿,不让太监宫女们瞧上几眼饱饱眼福真是可惜。”香怀太后收回脚,鞋上缝着的珍珠隐没在裙裾
中,“但是心高气傲
天庭之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