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正直。
想起有床戏那页被折了角,滕宁觉得没准像对方说的,只是为了学术研究。他放弃不成功的调情,将书扔回桌面,转身扑倒许久未见的人:“那我们来做点科学的事情。对了,我过生日,你要不要帮我实现愿望?”
“什么?”
“我要在上面。”
滕暮山从未想过对方会有这样的要求,但转念一想,这似乎很合情理,于是他点了点头:“可以。”
居然如此顺利,滕宁几乎兴奋到忘乎所以,幸好还记得要前期准备,才冷静下来。滕暮山似乎对位置不怎么看重,仅仅在身体感觉不适时皱了眉头。滕宁赶紧用亲吻安抚对方:“你,你放松一点。”
“橘子味。”滕暮山被抵着舌尖亲了一口,然后含糊地说道。从他的眼中,滕宁能读出不明显的爱意,深沉如海面下的冰山,又好似地壳下隐隐沸腾的岩浆,这么矛盾,又这么和谐。
欢愉并未持续太久,滕宁如愿以偿,完事后还不住地抚摸着对方身体,笑容满面。滕暮山已经清醒过来了,感觉腰有些酸,除此之外一切都好,便放任他做小动作。以前他很少陪这人过生日,这次就算是补偿吧。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事实上,滕暮山错估了年轻人的活力。
他以为先前自己一晚来三回已经是极限,谁知滕宁兴致高,没等他缓过来,手指又不安分地顺着腰侧一路下滑。庆祝生日的蛋糕被正经吃了一小半,剩下的全用在床榻上,奶油黏糊糊沾了他全身。用作捆绑的领带是过去滕宁送的那条,也脏兮兮了,散发出奇异的混合味道。
年纪小的人,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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