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会儿,他拉开她的腿看她腿间。
“你流血了,”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她听不明白的味道,满意,满足,愉悦,“你还疼
吗?”
“嗯,”她点点头。
他过来抱着她。摸她的小奶包,一会儿又硬了。他又分开她的腿。
“林致远——不做了——”她不肯张腿。
“第一次都做了,”他俊美的脸凑在她面前,微笑,“再来一次吧,我都硬了。”
“我痛——”
“我轻点。”
最终还是让他分开腿插了进去。她稚嫩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16岁的男孩发育已经
大半,腿间武器已经初露尺寸,身下的女孩还半长开,嫩嫩的阴户没有一毛好似幼
女,被他插得痛苦难耐。
这次男生更持久了。她熬了好久他才终于射了出来。
“会怀孕的。”她疙疙瘩瘩的哭。
“这里有紧急避孕药——”他说,“待会你吃一颗,不会怀孕的。”
“你怎么有这个?”她抽泣着看他。
“我爸妈房间拿的。”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下次我们做我戴套好了——这次不想戴,
是因为你是处女呢。”
他又笑,亲了亲她,“现在不是了。”
他是披着天使皮的恶魔。
同样也只是少年,他有计划有手段地诱奸哄骗了年幼的自己。
绿荷闭了闭眼睛。
后来——后来她就沦为他的禁脔。
在学校两年半,他们虽然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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