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不能去告他——这种事闹出去丢人的只能是自己,而且他和她年少时的事也会被再
扯出来——要是让别人知道她十四岁就被他骗奸了,那她还是宁愿刚刚被他掐死。
“碧荷,”林致远已经恢复了正常,他嘴角含笑,似乎那个春风如沐的男人又回来
了,“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回来找你来了。”
“当初我不是要你等我吗——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要不是我及时赶回来,你是不
是还要和别人结婚?”
碧荷站在桌边看着他,绝望地感觉到自己变成了他手心的鸟。任生任死,他都要死
死的捏着。只有他林致远玩腻了她丢了她,否则自己别想获得丝毫的自由。
而他也早已经变成一个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