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她了。就在明天。
明天就有许可证了——以后梁碧荷还不是任他搓圆捏扁?想怎么干她就怎么干她?这是法律赋予他的神圣权利啊。
想想都兴奋极了。
回到家。碧荷被他一路拉到卧室。他伸手解她的衣服。
“你就这么急?”碧荷退了两步。
“急啊,”他步步紧逼,把她按在床上,拉她的手摸自己的下身,“我硬了一晚上加大半天,你说我急不急?”
隔着裤子触摸到他的巨物,果然滚烫又坚硬。
他解开她的衣服,脱下她的裤子,让她全身赤裸。然后分开她的腿抬高她的屁股,径直舔了上去。
“好脏呢林致远——”碧荷开始挣扎,“先去洗洗——”
他不管不顾,舌头顶开她闭合的阴户,吮吸舔咬她的花瓣和小豆,啧啧有声,又慢慢往下,舔她的穴口。
碧荷捂着胸吸气。温暖的舌头在腿间流连,唾液和花液汩汩流出,顺着穴口往下,早已经湿润不堪。
他的舌头深入了她的穴口。她吸了一口气,“林致远——”
酥麻的感觉从全身往脊椎集聚,她全身一拧,竟然高潮了。
他笑了一声,直起身扶着自己的肉棒,慢慢地插入了她。
“好爽——”
他舒服得直叹气,开始抽插,一下子挺到最深入,又慢慢抽出,引起女人的轻轻呻吟,他低声叹气,“昨晚想干你,想了一晚上。”
她伸手去捂他的嘴,知道他这污言秽语一开口就止不住。
他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开始慢慢的一个个的舔她的手指。
巨物还在身体里进出。甬道绞着巨物(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