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的指腹擦过两人结合的地方,然后抽回手,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花穴不自觉的开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天天把你捆在家里——把你光着身子捆在床上,
每天下班回家就先干你五次——”
这种幻想让男人明显兴奋了起来,巨物更加的膨胀,力度和频率也越发的大了起来。
碧荷被男人按着趴在浴缸边,被迫承受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巨物插入自己的
体内,花穴胀满,他的每次抽插都挤入一些水流,碧荷感觉小腹涨涨的似有尿意,
她咬牙忍耐,“林致远你这个王八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男人的小腹冲撞着她的臀部,水纹一片波动,他伸手揉捏她的乳,
“你又知道什么了?说出来我听听?”
小腹里还有他的肉棒出入,碧荷被他干的全身一阵战栗,她闭眼咬牙,“你别以为
我不知道,Selina左边耳朵也有一颗红痣——”
背后男人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就像是被突然按到了关机键,林致远的表情突然变得茫然。恶魔的低语又在这一
刻,笼罩着他,侵袭着他的灵魂——
他想起来了。
那个女人耳后的那颗红痣。
那混乱又黑暗的十年。
内心的黑洞,杀戮的欲望,灵魂在自发去寻觅解药——
酒精,大麻,枪械,无数的女人。
寻觅,得到,抛弃;再寻觅,再得到,再抛弃。
周而复始,仿若轮回。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什么——只知道无法停下来。
他在煎熬,被惩罚
碧荷的指腹擦过两人结合的地方,然后抽回手,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花穴不自觉的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