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反射性的夹紧双腿,连同那只大手一起牢牢夹着,又是情欲难缠,蓦然一股油滑的汁液又淋了下来。
她羞恼的要命,根本不敢睁眼,可声音都跟着变了腔调,尾音娇气甜腻的要滴出水儿来:“不要,不要……你不要胡说八道,竟敢说我凶悍,还敢拿我同花魁比,本小姐才不骚不浪呢!你这狗,不,不,啊,你快把手拿开,别摸了……啊,护院大哥,郞君郞君我求您了,别动我,唔,不要不要!”
“好好好,听咱大小姐的,奴才把手拿开,拿开!不过您给咱的那胯下之辱,奴才今个儿可要尽数奉还给您……”容羡呵呵地笑出了声,确实如所说一般大手即离,不过人立马就倾身压了过来。
取而代之的就是那蓄势待发的大尘柄,硬梆梆地抵了过去来回研磨:“小姐不是喜欢奴才给您当大马骑吗?小姐您骑了奴才半个时辰,那奴才也骑您半个时辰好不好……哎哟不对,再加上您给我那响亮清脆的一耳光,至少也得骑一个时辰才能回个本咧……喏,不过不是骑在您背上,而是压在您身上,就这样狠狠地骑,重重地骑……”
随即便是劲腰前冲,对准那流水潺潺湿淋淋的销魂洞口用力一顶。
胯下那根粗长的怒壮孽根一冲而入,借着那黏糊糊的花汁润滑,可不就撬开肉皮花儿猛窜了小半根茎,顿觉柔腻滑软,温暖如房。
其里细腻温润,若豆腐却更暖,若凉粉却胜其韧,容羡本欲尽极而入,如巨蟒般冲开肉阵直捣那酥酥花心,顶她个透心舒爽。
偏生他那阳物生的极为壮大,而美人的户口又极紧狭,这般能挤进得去已是神奇了。
尤其那
壮护院与凶千金4 您这金贵的小姐胭脂马骑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