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岂有不多加宠幸
之理?
将她抱至他身上,他仰躺著,让姝兰骑在他身上。还没有哪个女人有这样殊荣骑在他身上。但姝兰早已浑身
酥软,还是郑骁两手扣住她的细腰,助她不断上上下下的骑他。
“啪啪啪……唧唧唧……”
“骚货……真浪……”
“啊……啊啊……”
一夜的纵欲,一夜的淫靡。
姝兰醒来时,床上只躺着她一个。下体传来微微的酸意,屁股稍微一挪就有黏黏的东西滑出来,脆弱娇嫩的
花穴,竟被男人横行霸道地蹂躏一整晚。而她呢,几乎奉献出一切软弱和臣服。
她眼睛一酸,又有泪意冲上来,不该哭的,她抹了抹,那眼泪仍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坠,半点不给停歇。
终于把整个人完全浸没在热水里,纤手勺着热水,轻轻地擦拭着身子,私处和股间黏附的粘液虽已清洗干净
,姝兰却还是觉得自己很脏,或许自从被魏恒破身,她就已经不干净了。
想到魏恒,姝兰还是觉得心中微痛。
这个男人,她既恨他夺去了她费尽心思守护的清白,又不可避免地沦陷。女儿家的第一次,都是交给自己的
夫君,姝兰也不可免俗地产生过希冀。
只要他能带她逃离这里,哪怕为奴为婢,伺候他端茶倒水,她也愿意。可这一切都破碎了。
出了兰汤,她倒头便睡下,等再醒来时,天色已暗,屋子里尚未掌灯,但她仍然瞧见一个男人的身影投影在
床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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