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紫色长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墨黑色的袍子。
她不记得自己有过颜色这么深重的衣袍,而且衣料触感极好,袍子领口处的刺绣是个特殊图腾,似乎……似乎是修罗城中某个宫殿的图腾。
由于她很少前往神界,从市集要进入神界主要的活动中心必须乘坐飞龙或飞鹰这种要价不斐的交通工具才得以进入,像她这种首陀罗实在付担不起。
唯有几次身上存了点钱,她才有多余的花费乘坐比飞龙便宜的飞鹰,与隔壁卖烧饼的奶奶一起前往耆那城,拜毘湿奴守护神,祈求生意兴隆,五榖丰收。
修罗城十分遥远,而且修罗城供奉的湿婆神是战神,也因为听闻湿婆神性欲最为强烈,一般都是军人或是求子的人在拜的,所以她一次也没去过。
说真的,她对修罗城的了解少之又少,怎么就偏偏与修罗人扯上了关系?而衣袍上的图腾,她好像只在该隐所穿的袍子上看过。
这袍子应该是该隐替她换上的,此时她的身上干燥清爽无比,一点黏腻感都没有,她心里惊了一下。
该不会……
该不会自己的身子……是他帮忙给清洁的吧?
梵雅在心底哀号一声,白皙的脸庞也浮上一抹红晕。
若真是如此,叫她往后怎么面对他啊!
她缓缓起身,腿还有些颤抖,可是她必须工作,一天没上工就一天没收入,对她这个首陀罗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她脱下身上那件质地与布料都相当昂贵的墨黑长袍,才仔细地发现自己身上的斑斑点点。
那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冷酷斯文,没想到私下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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