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
「你回去吧!」
「大神,另外还有件事要向您禀告。」
「什么事?」
「迦梨女神这阵子送来好几次邀媾书,因为您不在宫内所以没有呈给您……」
「不重要,烧了。」该隐的眼神并没有因为听到迦梨女神而有任何变化,他对任何女子都是冷淡,甚至冷酷的。
「可是……昨晚迦梨女神亲自到湿婆宫说要见您,却发现您不在宫内,她十分不悦,要属下带口信给您。」
「她又想要群交?」该隐一针见血地问,不必再听口信内容。
「呃…是的,口信里大致上是如此说的。」亚内夫对该隐的料事如神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回去告诉她,我玩腻了。记住,不要让她知道梵雅与边城之事,招唤你时记得别被下了跟踪之术,听到了没?」
「是。」
梵雅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人紧紧从背后锁在怀里,而那人的呼吸声此刻正沉稳的印在她的耳边。
她看着自己,身上又再度穿上了那件墨黑袍子,与他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样。
一丝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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