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境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她就这么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的眼讲出这些话。
她的话,让他的世界渐渐灰se。
头脑清楚,不恨不念,不是故意端着架子,拿起了也放下了,明明是当事人,却像一个旁观者在思考、讲诉他们的事情。
毫无回旋,余地。
“姜鸢……”
姜鸢稍微别开脸,声音一半认真一半玩笑:“钟境,别让我再经历一次,我觉得我,可能会si额。”
她笑了下,“你就当我是……怕si吧。”
“你对我——”他问。
姜鸢抿了抿唇,回答他:“不ai了。”
三个字,话音落,他的世界彻底暗了下来。
——
后来钟境还是按照她的意愿把她送回了她租住的地方。
她给她妈打了电话,说了自己脚受伤的事,张蓉过来照顾她。
张蓉早上过来,给她带早餐,做好中午饭和晚饭就走了,她中午和晚上自己热一下吃,第二天早上张蓉再过来,日复一日。
所以姜鸢除了脚不太方便之外,就是宅在家里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静养日子。
钟境没有再来打扰她。
她清楚明白地说了那番话之后,他也不会再来找她了,毕竟那么骄傲的人。
也好。挺好。
但她不知道,他还是在“看”着她。
每天晚上,钟境都会用那瓶洗发水洗头,然后等待能看到她、悄无声息地亲近她。
如果不是怕洗发水被快速用完,他会每隔六个小时
51如果你非要我给你个答案,我现在就可以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