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之前据说主人金屋藏娇的地方了,原来主人这几天的异常,还是因为那个莫名消失了的神秘女?但是再接下来,等到越来越焦躁的男人奔回了内城,直往偏僻的栖梧斋而去的时候,修岩便真的不明白了——
那女,又与夫人有何干系?
在黑脸侍卫苦思冥想,好似要有点眉目之时,赤宁城主正静静观察着他第一次涉足的小小楼阁,除了最普通的陈设,也就只有整洁的桌案有留下人曾住过的痕迹。修长的手指轻轻拾起案角滑落的一卷画轴,缓缓展开,但见那薄薄的画纸上,淡淡几笔墨迹,却令夜色温柔,流水淙淙——
月光之下,一身银衣浅发的男,负手立于水边,微微望月,若有所思;却不见,繁花深处,一个小小的红衣女,正对着他的方向默默出神……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那小小的两行娟秀小楷映入眼帘,终似耗尽了男人最后一分心力!他周身气息大恫,终是耐不住弯下了笔直的腰,几点鲜红落在了不复洁白的银衣之上,在修岩难以置信的目光,赤宁城主已然紧拽着那副显然出自女之手的画卷,颓然倒地,再也叫唤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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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宁城主重病昏迷的消息,被死死封锁。这个十年如一日在神坛上被众星拱月般的男人,是所有人心不落的永恒,怎么可能会有生老病死?
守在他身边连日来不敢休憩的修岩,在布置好严密的层层人手防护之后,也终于抗不过翻涌而来的疲惫,昏昏沉沉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因而他也错过了,那不消几日便消瘦了不少的银发男,躺在病榻上,干涩的薄唇不复红润,只昏昏沉沉地念叨着:
·宁幽卷50、心悦君兮(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