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儿童想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贺知章的这句诗正好用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伸到大衣口袋里掏了一半钱包的手因为司机g脆的离去而停在那里,这才想起这里不是生活了十几年的国外,而是繁城,在这里可以用方便的移动支付,也不需要为别人额外的服务,譬如说帮忙搬运行李而支付小费。
好心的司机,路上听到我们是如此长的时间才第一次回国的游,就自告奋勇地帮着把几箱行李抬进了我们的新家,等我回过神时,车已经绝尘而去,只听得一声喇叭声,g勒出司机大哥憨厚的外表和乡音极重的热情谈吐,因此我的手最终空空地ch0出口袋,只是笑着,对着那渐远的车挥了挥,心里,又开始好奇,繁城,你究竟是座怎样的城市?
我站在自家的院门口,等着出租车走远,一回头,看见靖流正倚着门对我笑。
我也笑,这一路顺风顺水,繁城b想象的好了太多,心情也因此轻松起来。
不禁想起回国前与靖流的激烈争论,只因我已经习惯原本的生活,没想过有朝一日再回这座生养过我,却无b疏远的城市。
只因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它让你变得懒惰,变得保守,变得固执,可是对我来说却更为特殊,只因之前莫名的创伤直接成因就是一场惨烈的车祸,它让我失去了太多,因此变得极度惶恐,恢复的那段时间,我对周围一点点细小的改变都极度敏感病房里的椅一定要朝向第一扇落地窗的方向,被,一定要抚得整整齐齐,见不得除了白se以外的花出现在花瓶里,我的床头只能放不超过三瓶药,还有就是,不能有镜,
第一章归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