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是被赶出来的,十多年前就自己一个人生活,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孩子……”
“真的是独狼啊……”白语烟低声自语,回想白天他差点被同类烧死,不禁同情起他来。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凌宿还是听到了,他皱了一下眉头,兀自嘲笑道:“没错,人类把我这样的狼称为独狼,孤独无依,烂在泥里也没人管……”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白语烟慌忙打断他,又是摆手,又是摇头,想到自己的出身,又苦着脸望向金黄的圆月:“我甚至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最近才知道一直以来的家人是……狗妖。”
“你慢慢会习惯的,因为这个森林里面几乎都是妖,包括我。”说着,凌宿默默变回狼的状态,挪了挪屁股稍微离她近一些。
白语烟听着他说的话,缓缓抬头,顿时被眼前这匹棕红色的狼吓了一跳,但看到狼背上有一块地方没有毛,被一层褐色的痂覆盖,熟悉的感觉又令她渐渐平静下来。
“你的伤好些了吗?”她心不在焉地问着,白天用那些干枯的荆棘磨成粉撒在他背上时就一直想问荆棘妖是不是景然,可是她又问不出口,害怕得到肯定的回答。
狼看了她一眼,直接反问道:“你是想问景然那家伙是不是死了吧?”
猛地被说中心事,白语烟的慌乱全写在脸上,睁着一双大眼渴切地盯着他。
“啧,这么美的夜景……真是扫兴。”凌宿惋惜地摇摇头,正打算开口回答她,却被屋檐下传来的声音打断——
“你们大半夜不睡觉,在上面做什么?”说话的是司量,他仰头冲着月亮底下的一人一狼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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