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你是吃定了人打不过妖是吗?”她挣扎了几下没有用,只好负气放弃。
景然仰头看她突然变乖,不禁皱眉笑着摇头,他可不能再上她的当了。这一回,他要用荆条严严实实地缠住她四肢,令她不能自主活动之后才将网收起来。
在无声的怨气笼罩下,白语烟像一个精美的傀儡娃娃般,被迫平举着双臂,整个身体摆成“十”字立在他面前,凌乱的湿发趴在她脸颊和肩头滴着水,只有气愤的表情是眼下她唯一发自内心的。
“虽然知道你讨厌我这样做,但比起你的感受,你的命更重要。”说着,他以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在她胸前做了一个打开的动作,白语烟即刻感觉到棉质布料底下发生了明显的动静,原本覆盖在乳房上的网状植物群已经退到乳房边沿,露出表面皮肤破损的红肿蓓蕾。
“这是什么意思?你又要做什么变态的事?啊……”她的衣服被掀至胸口以上——这是他的回应。
“在野外,任何一个开放性的小伤口都可能致命。”景然俯身挨近她胸口,伸出舌头时,白俊的脸颊飘过一抹红晕,但白语烟的挣扎令整个身体扯着荆条摆动起来,无意间将一对少女乳房提前送到他嘴边。
“啊!不要!”她叫喊着,又让身体摆向后方,但马上又晃回来,这一次,景然果断捉住她的一只乳房,吸住另一只,以舌面轻轻扫过被他粗鲁磨肿的乳头。
“唔……好痒……呜……”乳尖的刺激令白语烟分泌出更多淫水,被荆条编织而成的内裤吸收后,内裤变得更加柔软贴身,底部摩擦着她的外阴唇,又刺激出更多淫水,如此反复,循环不止。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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