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干的翻动出银靡的水色,再整根狠狠撞入时,它便恢复成清纯又淑女的淡红。
贺之远忍不住一个又狠又重的顶腰,肉棒插到了女人花xue的最深处,惹得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骤然变大的哭吟:“啊……太深了,你快出去……”
她无力地胡乱踢动白皙的小腿,男人把她的腿扛在肩上,身下的肉棒继续又深又重地抽插,那哭吟便渐渐带了极浪荡的媚意与难以言表的快感。
这个女人的人与她的屄,本质都是一样的,外表清纯端庄,nei心搔浪无比。
他想起她在和他做了一次以后,某天撞见顾潇然和他抱在一起,这女人竟然就这样逃出国去,就这样和他断了联系,他就恨的牙根痒痒。顾潇然存心气她,她自己没信心,对他也没有信心么?
怎么会有这样又蠢又自卑的女人……更何况,他是这样的爱她……
他泄愤般恶意地研磨她的敏感点,猛烈地动着腰去戳刺那个隐藏在nei壁上的小凸起,身下的女人扭着腰想要逃避,却被他牢牢握着,终于尖声叫着泄了身。
大股大股热烫的银水浇在他的龟头上,丰沛的银水被她高朝后痉挛的甬道挤出了xue口,滴落在他肉棒根部粗硬的毛发上,又沿着那两个硕大的浑圆慢慢滴落在地。
他不安的心仿佛因此得到了一点点的慰藉。
但不够的,她欠他这么多年,就这样怎么能偿还?
他俯身亲吻着陆微因高朝而陷入空白的眼眸,将她就这样抱起,又旋身走到窗边将她放下,浑身赤裸的雪白女人,大张着双腿坐在窗沿。
雕花的窗栏还有些雨后的凉意,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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