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递过去,叶谨之打开来,里面是各类房契、地契和股份合同。
“这是我个人名下六成财产,全都可以转到叶欢手上。不管他今后想往哪个方向发展,晚辈必将倾尽所有支持他。”
叶谨之把文件放到桌上,脸上不见多少喜色。
“过日子又不是人口买卖,没有顾先生我叶家一样给得起这些东西。”
“叶先生说得是。晚辈还准备了一样东西。”
他递过去一张薄薄的纸,纸上有鎏金光芒的文字在闪烁。见到此物,叶父叶母的脸上终于起了波澜。
“这是命契?”
“是。”
顾横川从座椅中起身,毫不犹豫地跪下来。
“我之前所做种种,皆大逆不道,危及所爱之人性命,以其至亲之命相威胁,妄念太深,犯下大错。”
“如今不敢奢求二位原谅。但缘分难解,我之妄念已将叶欢拖入局中,只能以我性命护其一生,今后若再铸大错,叶欢随时取我性命。以此为契,恳请二位将独子托付于我。”
语毕,竟是弯腰磕头,安静地等着上首的二位开口。
屋里的西洋钟哒哒地走了好几圈,叶谨之才起身将顾横川扶起来,他叹息一声,拍了拍顾横川的背。
“你们都还年轻,犯错也是常事。我们只盼着你们能好好过日子。你的诚意我们看到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顾横川听得恍惚,他十岁时就失去了父母,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叮咛了。
“过日子是互相成全,以后别瞎折腾了。”丘月也语重心长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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