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之下化成了一滩水。
小姑娘满脸的娇媚,白季帆低笑着,褪去了她的裤子,“今天在学校有没有想挨操?”
他中指插进了她的小穴,柳时抱着他脖子,低低克制地呻吟,“有……晚自习的时候……嗯……难受……”
晚自习遇到了不会的数学题,她又看不太懂答案,胡思乱想着便湿了。
坐在教室里,她为自己满脑子的肉欲而感到不堪,但又克制不住的想象那个画面。
她现在真的太淫荡了,哪怕来了月经也要求他给她阴蒂高潮,偶尔他心情好了,不介意沾上经血用手指给她阴道高潮,她会高兴的不得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很下贱,她忍不住闷声哭起来。
什么环境都改变不了她已经是一个淫娃的事实。
“怎么还委屈上了?”
白季帆中指顶进去,磨着里头的软肉碾压、挑弄。
柳时被他这样一说,哭得更凶了,又怕他烦,收缩小穴给他反应,“我,我想回去学习……”
白季帆:“……”
学习就学习呗,哭什么?
他养了一个小哭包?
上面的水比下面的还多。
“嗯。”他不断蹂躏着那一点,很好说话的样子,“学哪科?”
“数、数……啊……数、呜呜呜数学……”
高潮来得快而持久,柳时埋在他耳边大口喘气,好不容易说出了这两个字,嫩穴儿愈发寂寞了。
白季帆在她腿侧抹掉水,又嗯了一声,给她穿好裤子。
他知道她数学很差,给她请家教的时候,
51:沉沦(210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