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啊啊的,仔细一听,才知道原来是一阵轻吟。
“啊!不要,好痒的。”
杜婉玲浑身一抖。
杜婉玲何曾被呵过痒,因此明知自己怕痒,哪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施以呵痒之刑。
叶希一见她有如此回应,心下大喜,双手更加卖力的搔起杜婉玲的痒来。
“啊,小混蛋,住手啦,好痒。”
叶希的左手在杜婉玲腿上、脚上频做文章,不是以指甲轻刮,就是五指一阵绵密的轻抚;右手则在妙r脚下、腋下不停徘徊,一下在腋毛中、软r上不停呵痒,一下又在峰脚下轻轻爱抚,偶尔甚至强登山径,轻握玉r,可是就是不登上花蕾。
“别嘛……真的好痒。”
“那你喊一声老公来听听。”
叶希笑着说。
被如此调戏,杜婉玲全身酥软,一颗心给提到了胸口,明明想笑,偏偏又只能哼哼啊啊几声,只觉得心中一阵慌乱。
她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n了出来,在这种情况下,她迫于尊严又不愿意哼出声来,只得闭住气做垂死挣扎,偶尔才娇哼出一两声,心中却巴不得叶希现在就停手呢。
“你看你多敏感啊!”
出皮哦很有自豪感的在她的身上继续抚摸着。
约莫几分钟时间后,他也忍不住了,左手终于攀上了杜婉玲胸前玉峰花蕾,轻轻柔捏,嘴巴一口含住高耸的左r,兹兹吸着,还不时以牙齿轻咬妙r,以舌头轻舔花蕾。
“噢……别来了,我喊,老公,老公,别这样了!”
杜婉玲腰肢一直在扭动着,
第 269 部分(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