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爸爸妈妈刚下飞机,正在回家的路上了。你爸爸说接下来工作没那么忙,打算寒假带你去旅游,你不是一直想去那拉什么兰看雪吗?”
时杳瞬间坐起,语气激动,“是拉普兰!真的吗妈妈?”她跟他们碎碎念好久了,他们一直没时间陪她去。
“真的真的。”她听见爸爸在旁边笑。
时杳挂断电话,裹着被子开心地打滚。她跳起来打开衣柜,准备看一下有什么好看的衣服可以穿去旅游,她要拍好多美丽的照片,然后带回来给沈昱看。
十几分钟后,手机又响,她头还伸在衣柜里,看了下来电,接起:“不要一直打啊妈妈,我在找衣服。”
“您好,这里是市中心医院。”
时杳打车过去医院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刚刚手机里传来的冰冷的话语:“是时杳小姐吗?您父母出了车祸,情况比较危急,希望您能马上过来。”
时杳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灯刚熄灭,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看着她,目光悲悯地摇了摇头。
她身子晃了晃,扶住了墙,声线有些不稳:“医生...是不是搞错了......”
他拿过一旁护士的记录板,“死亡男子名时闫,女子名姚芩。”他抬头看她,“是你父母吗?”
她两眼呆滞没有说话,医生又说:“进去看看最后一眼吧。”
冰冷的房间里,一男一女满身血地躺在那里,不会动也不会说话,而几十分钟前,他们还在和她通着电话。
她轻轻地叫了声,幻想他们下一刻起身摸摸她的头,对她笑笑说:“爸爸妈妈在和
离开(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