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不行。
埃里克神色明显柔软了很多:[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种口吻和内容一听就是假的骗小孩子的是怎么回事?郑遡默默的瞧着那边的埃里克,依然暗自揣测着他的身份。
很不幸的,在大部分东方人眼里,西方人的脸难以识别,反之亦然。
宁城当然看得出他在想什么,但他偏偏不说,就是不说。他和郑遡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一开始老是被拿来比较,就算是成年以后对对方有了一定的认可,依然难以压抑最初印象养成的敌对态度。
尤其是这人还对甘愿有企图!
埃里克倒是若有所思。晚上郑遡离开、甘愿休息后,他直接去了宁城房间,坐在那张一看就是甘愿铺的深蓝色的床边坐等宁城洗澡出来。
从浴室出来的宁城还真是挑高了眉头,擦着湿漉漉的发,一身浴袍露出劲瘦的胸膛,皮肤偏白,和埃里克松开领口处露出的肌肤颜色很类似。
埃里克也不废话,直接道出一个晚上以来的思考。
鉴于宁城对甘愿有着奇怪的安抚作用,可以在陪同的情况下,鼓励甘愿去和郑遡谈个恋爱什么的,尽量克服与男人亲近的毛病,避免终生孤老的遗憾。
宁城听着,一开始唇边的冷笑渐渐抿直,到最后,将手里的湿毛巾扔到一旁的床头柜上,自己坐靠上两个叠起的枕头,从扔在另一端的外套里拿了烟过来含在嘴里,没有点燃,却一直在沉思。
埃里克瞥了他一眼,难得的没有用蔑视的语气:[伊洛娜是我们的小妹妹,我们都期待她幸福。]
宁城沉默了很久,最后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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