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种奇特的快感,他一只手握着那小手套弄阳物,一只手钻进温冬的亵裤内,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摩挲着花蒂,温冬开始无意识地小声呻吟,两人都已经湿了。
将她的裤子褪下,从背后握住胸前那两团个雪团,硕大粗挺的阳物贴到她的臀沟,轻轻摩擦着,快感如同轻轻柔柔的春雨,绵绵密密从阳物传到脑中。他咬住温冬的耳廓,用牙齿轻轻碾磨着,含糊不清朝她耳中讲道,“那件事……你不知道为好……爷不会委屈你的。”
“唔……好痒好热,不要闹。”素手拍了拍耳廓上的不明物体,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想挣脱这个火热的怀抱。
铁臂反而将她箍得更紧,将这团银丝团成的身子紧紧嵌进怀里,“别动,爷今晚不欺负你。”
不知怀里的人是听懂了这话,还是睡意过浓,话音刚落,便不再乱动。
裴思被夹住的阳物还胀着,虽然放过了温冬,却也不打算让阳物自己软下去,又牵着那只软软柔柔的手在身下动作,喉咙里溢出压抑性感的喘息,直到一股温温的浓稠白浊射到了温冬的臀沟里,这场不动声色的情事才告一段落。
男人吻了吻女人柔嫩的耳垂,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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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写肉写出贤者时间了,裴思肉棒发胀跃跃欲试,我写得脑子发胀只想偷懒。
换点清淡零食吧。这一章算肉吗我觉的不算。
雁过拔毛,留下珠珠!(我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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