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里滋长。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吃掉一个人,除了唐秋姣,他觉得如果唐秋姣的血肉在他的血脉里流淌,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那才是真正的融为一体,再也不会分开。
一个学期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对她下手了。
看着少女倒在沙发上的羸弱模样,齐睿邈觉得兴奋似乎要冲晕他的头脑。
他忍不住俯身舔舐少女的锁骨。
真的好香,好甜,比他想象中的味道还要美味。
就在唐秋姣上衣快被扒的差不多的时候,意外出现了,齐睿邈出差在外的母亲突然回来了。
她震惊地看着趴在唐秋姣身上少年,而少女昏迷不醒,她极为愤怒,怒斥他想要干嘛。
少年红着脸解释:“我……我喜欢姣姣……”
母亲责骂他喜欢不是这样的,她以为齐睿邈是想强迫唐秋姣。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齐母向唐秋姣隐瞒了齐睿邈的罪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