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吼,“天啊!我说小杜啊,你有必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吗?你看看我的二儿子,都被你摧残到什么程度啦?你要负责。啊啊~~我那可爱可怜可惜的二儿子呀!”颤声连连,哭声连连,雷婉芬发挥着那强大的‘娘吼’。
“靠,老太婆,小心我把你送到救助站去。”雷凓昉愤愤不平地训斥着。
“雷妈,你放心吧,我不会摧残我家宝贝的。我爱他还怕来不急呢,怎么会做那么残忍的事情呢。”杜可唯温柔和煦地说,手也更紧地搂着怀中的爱人。
“杜可唯,今晚你给我睡客厅。”雷凓昉咬牙切齿地发话,头转向一直看戏的雷赜楷和雷翎珀,“暴君,说吧。”
“不是叫哥吗?怎么又改啦?”不怕死地问,雷婉芬用小茶杯挡住笑偷的嘴。
不理睬雷婉芬地揶揄,雷凓昉调整个姿势,半倒在杜可唯的怀里,头也顺便枕上杜可唯颈窝里。
“你们闹完了,我就说了。”雷赜楷放下茶杯,搂着雷翎珀瘦削的身子,“我和乖,决定周日举行婚礼。”
所谓一句话惊醒梦中人,雷婉芬睁大眼睛看着大儿子和小儿子,雷凓昉与杜可唯也相互看看。
“周日?”惊讶。(雷婉芬的)
“靠,男人跟男人也能结婚?”挑着高声儿。(雷凓昉的)
“时间来得急吗?要怎么举行?”平稳的声音。(杜可唯的)
反手抓住杜可唯两边衣领,雷凓昉激动地瞪着眼睛喊叫,“靠,杜可唯,你知道暴君和小羊羊要结婚?为什么不告诉我?”
覆上领口爱人的手,杜可唯的语气如春江东流般一气呵成,“宝贝,男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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