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只要和霜霜靠得太近,他的roubang就会疯狂地胀大翘起,自己用手撸上两三回也无恢复原状。
发现自己的异常后,容衡商只能极力避免和nv儿的接触,他忍耐了好几年,可却仿佛适得其反,越见到容霜就越容易失控,那晚不过是抱着她将她送回房间,回去以后就自撸到了半夜才堪堪睡去。
三个小时的车程让容霜睡得无b香甜,对于容衡商来说却每一秒钟都是煎熬反复的折磨。
他的神se依旧清冷,却要用力暗暗将x口处的闷热压下去,以免自己失控对小nv儿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车在舅舅姚健家的小区门口停下。
容霜将醒未醒地了r0u眼睛,才发觉自己竟躺在父亲的怀里睡着了。她望着风度翩翩却面se冷漠的父亲,连忙从他腿上爬起来,红着脸打开车门跳下了车。
“容霜,”
尴尬的少nv拿了行李正要往小区里走,突然听到父亲的声音,她连忙拖了行李箱到车窗前。
“我让秘书往你卡里多打了一笔钱,这几天玩得开心点。”容衡商冷冷地叮嘱,半晌又加了一句:“我没有要再娶的意思,所以你不必胡思乱想,下次,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
他以为nv儿是因为害怕凭空多出来一个继母,才会在那晚不管不顾地爬到了他的yan台来t0ukui。
容霜只觉得心脏疯狂地跳跃起来。
她一直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父亲并没有发现她畸形的ai慕,她还可以和往常一样与父亲相处!
她甜甜笑着点了头,转过身去就捂住了自
失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