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一种瞬时的毁灭,眨眼之间高楼变成土丘,哗啦一声巨响之后就是万籁俱静的沉默,沉默。
忠义现在就很沉默,心被纠结拧住。当他背着龙渊出来时,囚室里就开始爆炸,他只能忍住不回头一路飞奔将龙渊带出来,那是她的愿望,一定要做到,楼塌了,他也塌了。龙澈没怪他,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瞥了一眼昏迷的龙渊,目光宛如死灰。
龙澈也很沉默,心被掏空了,空空荡荡。
龙渊更加沉默,他还没醒。没醒也好,醒了也只能更加沉默。
索热的标志建筑行政大楼塌了,就在人们眼前像淘气的孩子一把推倒积木那样,顷刻间化成瓦丘,灰烟如雾弥散,朦胧了眼,呛着了心。死一般的沉默,士兵乒乒乓乓的凿击搬瓦声非但不显热闹反而更是一锤锤敲击在心尖肉头,纠着痛。
英俊的面庞全然消失了往日的从容温和,只有严肃笼罩,如冰沉着的眸中竟隐约含了几丝恐惧。
龙晚清,还在里面啊。
龙澈下了命令让全军的人都来扒砖救人,可他很茫然,那样平静的声音似乎不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听得真切而遥远。他似乎看到了两个自己,一个快疯了只想一头扒到废墟中寻找那微弱的希望,一个却如同个陌生人没有感情地机械着下达各种各样的命令。
不知道多久了,太阳出来过,星星也出来过了。
而晴晴,我的宝贝,她还在里面啊!
原来心痛时真的可以无法呼吸。
……
“再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有一次地震时,一对老夫妻被压在了废墟中,他们很幸运,头顶被一块
分卷阅读64章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