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惊讶:“才高一,就上那么久,抓这么紧啊?其他老师呢?同意了吗?”总不可能只上语文数学课,要各科老师协商好,才定得下来。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老陈找我说了两回,我都没答应。”
末了,他忧愁地叹气:“你看那数学成绩,平均分就b我们班高几分。不及格人数也差不多。”
他带的是普通班,按惯例,平均分与重点班至少差得了一二十分。
妻子笑:“你似乎挺瞧不起自己班学生的。”
“本来。”他说,“上个课,睡倒好几个,我还是班主任,其他科任老师的课,那还能想?”
面对妻子,憋在心里的话一gu脑地吐出来。
妻子教高二数学。
“你教数学的,还不知道这门课有多枯燥无味?”
他摆了摆手:“得了得了,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老师,这么会为学生‘着想’。”
妻子笑。
*
课最终没上成。
老陈问了几位老师,都不太乐意。只好照原定时间放假。
自始至终,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都没跟老陈说自己愿意上课。板上钉钉后,更觉得没说的必要。
这更叫老陈不快,一连几天没给他看过好脸se,直到放假。
开学后,他路过老陈办公室时,见他对着电脑,一支一支烟地ch0u。烟雾仿佛要嵌进他脸上的纹路。深深地刻入。
蓦地想起去年秋季运动会。
他和老陈坐在c场中草坪聊天。他盘着腿,像个小姑娘似的,不时揪
六和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