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奇特的能量。
明明脆弱成了那个样子,但好像就是有一股精神力支撑着她。
没有软弱成一根漂浮的柳絮,任凭这风雨将她打散。
他的手腕一紧,将她往前的脚步拽了回来。
顾苓的身体被他一扯,就生生顿住了。
无辜地回过头来,眨了两下眼睛,“怎么了?”
林鹤御将她用力一拽,就抱进了怀里。
周围的人声熙熙攘攘,路过的护士行色匆匆,二层的楼梯被封上了栏杆,在他们的右侧黑漆漆的一片,连灯都没开。
林鹤御的面庞半明半暗,眼底的汹涌浪涛仿佛也一分为二。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有力的臂弯下是顾苓娇小的肩头,软软的发丝伏在他的胸前,连呼吸都是轻轻的、暖暖的。
林鹤御的心底有冰冷的海浪在呼啸,但顾苓的温度,却像是转晴的日光,一点点,和他的心结对抗着。
他俯下身,将鼻息都陷入了她的后颈。
右手紧紧扣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看见此刻自己的表情。
炙热的、猛烈的、喘息的。
他很多年没有听过沉玉静的声音了,也没有再见到过沉玉静。
光是听到有人提起她的名字,都会让他的胸口一阵烦躁起来。
那可能是一种人的自我防备机制,为了抵御外界对内心的入侵所产生的警戒与不满。
顾苓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就轻轻拍上了他的后背。
轻柔地说道,“医院的空气不流通,我们去天台透透气
救赎(满猪加更270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