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正的插进去过,岳晨想着也许是主人嫌那一处脏,毕竟自己年幼时被迫在主人面前排泄时,她分明见到主人被臭气熏过时紧蹙的眉。
“还叫主人,不听话。”欧阳醉扬起手,不轻不重地朝着她的臀部拍了一下,翘弹的臀部弹了弹,那手感实在难以想象。
“夫君。”岳晨抱着欧阳醉的手臂,忍不住地想要颤抖。
“洞房花烛夜,自然是要开苞的,不然怎么有落红呢?”欧阳醉低笑一声,刮了刮她的鼻子,“如果没有落红,你知道作为妻子要遭受多大的非议吗?”
明明大乾奔放,多少未婚少女早就品尝性事滋味,可是这一上古陋习,却还是保留至今。
不过将开苞的仪式留在洞房花烛,想想就让他十分兴奋。
今夜,小奴儿将彻底属于他了,她从头到尾,哪一处不属于他?生来就是被他干的。
为了等着一天,他守了好多年,就为了这一刻的仪式感。
岳晨怯生生地看着主人的眼眸里的光芒还是闪烁起来,那种被捕猎者盯上的感觉,有些像小时候主人看她的眼神,戏谑残暴还有浓浓地看不清的味道。
趴下吧,找找那处下面垫着的锦帕在何处。
岳晨颤抖地蹲了下去,探了探稍微被垫起来的地方,然后趴下,花穴颤巍巍地滴着甜腻的花露,菊穴也随着她的呼吸,一紧一松地蠕诺着。
欧阳醉也跟着趴下下来,颤抖地手扶着同样颤抖的巨蟒,在她的菊穴出,轻轻磨蹭着,看着菊穴动地更加欢快了。
“放松,就像拉屎一样。”欧阳醉低声说着,一点也不为自己说出这等粗鄙之语而感
ò㈠8ɡщν 第一百七十叁章:洞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