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汪汪的。
看他大清早涨的这么大,她有点不自在。
燕暨喉结一滚,性器在她手心一蹭。柔滑饱满,贴着她敏感的掌心,格外烫人。
子宁一个激灵,抬头看他,却发现他神色无异,只冷静道:“凉水。”
她放开他,那坚硬的性器当即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小腹上,直直地竖直。
若不是他行动始终克制,换了旁人只怕看在这坚硬上,也要拽个婢女消火了事。
子宁用冰水拧了一条湿毛巾,走过来包住他。
冰冷的触感让那嚣张性器慢慢软下去。
燕暨缓缓吸气,待得性器完全软下来,子宁扯掉已经被他的性器熨得温热的湿布,重新把那垂下来也体积不俗的一大包握起来,伺候他出恭。
燕暨吞咽了一下,深深呼吸压抑快感,终于顺利尿了出来。
水柱从性器顶端的马眼里冒出来,劲道十足,尿的又远又有力,打在铺了吸味的香沙里,噗噗作响。
子宁觉得手里的东西烫的厉害,她一瞬间脑子里全是昨天射到她脸上那一股粘稠的白精。
燕暨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头顶,不动声色。
事后子宁拿湿帕子给他擦干净,重新系上裤子,又帮他净面梳头,穿上衣裳。
等到他重新衣冠齐整,才得了空净手,让人进来摆膳。
之后燕暨出门,子宁捧剑跟随。
天下第一剑客燕暨的乌鞘剑,长三尺七寸,重三十三斤,一般人拿起来是很吃力的。
子宁最开始根本抱不动,燕暨以前也从来没让人碰过他的剑。
O1⑧O 2、0002,美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