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就在床边。
她的手攀在他的肩头,像是依赖的姿态,可是除了双手,她半点都不曾和他相贴。
他能感觉到她的温度,也能听到她的心跳。很平稳,不像他一样煎熬狂躁。
他能闻到那脂膏的香气,和她昨夜回来时一样的味道。滋润皮肤的脂膏变得像是炙人的热油,他全身又疼又烫。
下身性器已经起立投降。
硬邦邦的一大包,把裤子都顶了起来。
子宁不可能忽视,但她知道燕暨不会动。他的身体再疯狂,他却不会失控。
然后是颈侧,胸口,腰腹,她蘸取脂膏,在他身上涂抹徘徊,手势轻柔。
他长喘一声,仰头低语:“痒。”
“重些,太轻了。”
子宁的手心便结结实实贴到他的腹肌上。
他蓦然绷紧了,又随着呼吸慢慢松弛开,小腹慢慢起伏。
那性器顶起的帐篷就在她的手下,因为有些碍事,她几次险险碰到它。
之后是脊背,她推他转身,燕暨便照做。她的手在他的背上触摸,他喘息声慢慢颤抖着拉长。
从肩胛,顺着脊柱往下,最后是后腰,他先缩了一下,才低声喟叹:“子宁。”
她耳朵里一痒。
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那被困住的东西猛地弹了出来。他把那东西拨到一边脱下裤子,把腿伸开,对着她说:“确实有些用,继续。”
子宁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
性器竖起来,又粗又长的一根。圆头上有一点微黏的清液,下头两个肉球鼓胀,早已情动难捱。
NO1⑧O 6、0006,润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