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成半圆的一段包裹半根性器。
他就反复的用指腹摩擦那一半。
在她的注视下,性器被按压揉搓,在裤子里东躲西藏,却被他固定住跑不掉,只能承受不上不下的侍候。
他粗糙混乱地抚摸着自己,呼吸颤抖急促。
她没移开眼,一直在看。
衣料被摩擦地窸窸窣窣,燕暨眼眶发红,因为欲望难以纾解发出低吟。
隔靴搔痒,越揉越硬。
子宁突然小声说:“解开吧。”
快一点弄出来擦擦,也比洗衣服方便。
他这副被动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很多有些忘却的东西。
她……知道能让他出来的其他方法。她学了,用那冰凉的白玉。
鸨母花了大价钱请人刻的。一套大小不同,从细小到粗大,有的垂头,有的弯曲,有的高高扬起,雕刻师雕出经脉,模样狰狞,栩栩如生。
都比不上他的好看。
她用那些东西,学怎么摸,怎么舔。如果那东西插进她大腿中间,她应该怎么有节奏地夹紧腿,如果顶到她胸上,抽到她脸上……
她甚至会用脚踩。
只是那些东西不会有变化,也不会喷出他那样的液体。那回他喷了她一手黏腻,真的让她吃了一惊。
身下湿了。
子宁侧躺着垂眼,看着他解开腰带,褪下一点裤子,那东西跳出来。那个圆头点了几下,性器笔直站好。
黑色衣料围裹下就露出那么一根肉色,子宁看得清清楚楚。
它头上的小孔里甚至渗出了晶莹。
O1⑧O 9、0009,黑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