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伤的是肺部,银杏一时还不会死,她喷出一口血,说:“没有解药,内功越高,毒性越强。”
她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下井里……你知道怎么拿到那东西。”
那东西
“只要有那东西……就能救他了。”
子宁回头望去,发现燕暨竟然晃了一下神。
他手背上爆出青筋,往后退一步靠在了井口。
“子宁”他转了一下头,眼神失焦。
他抬了一下手,又找不到方向似的放下。
子宁回答他:“主人!”
“子宁。”他又唤了一声,握紧了剑。
“在这里。”子宁走过去。
燕暨看不见了。
不止看不见,也听不见,连嗅觉都似乎消失了。
这样的他很危险。
此刻他握剑的手并没有非常用力,但是稳定,坚决,是随时可以刺出取人性命的姿势。
无法识别敌我的剑客,最好的自保方式,就是杀掉一切靠近的敌人。
贸然过去可能会被杀死。
燕暨脊背挺直,他似乎只保留着触感这一种感官,正在闭目仔细地感觉寻找。
“子宁。”他最后放低了声音。
好像已经知道自己出了问题,听不到回答,这次他不是在询问她,更像是在自语。
子宁走了过去。
她屏住呼吸,心里有些犹疑,却不能看着他找不到她。她主动抓住了他持剑的手,五指覆在他的手背上。
知道他听不见,但子宁仍旧轻声叫他:“主人。”
11、0011,感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