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无敌手的剑客只要还能握剑,就不会输。
子宁在他身边毫发无伤,只是鞋尖溅了几滴血。
穿过几个房间,最终一直走下去会到哪里,没人知道。
“子宁。”燕暨说道,“去往何处”
他声音低,子宁听不清。她手指屈起,轻轻在他手心一搔,握着他晃了一晃,求他再说。
这一次,她拉着他的手让他弯腰,又踮起脚尖,把耳朵凑了过去。
她的呼吸轻轻吹在他的颈上,燕暨身上的毛孔像是在一瞬间全部张开,他喉结一滚,唇边仿佛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脉搏搏动,她的血在皮下缓缓地流。明明失去了嗅觉,却仿佛有异常的馥郁香气侵入他的胸口。
涨的发疼。
他启唇一顿,往前凑上去。
唇瓣触到薄薄的耳廓。
她被烫了似的一抖,头轻轻一低,他的唇便从她的耳廓,一直擦到她的耳尖。
裹着软骨的耳朵尖肌肤极细嫩,耳朵在他唇瓣的轻压下微微变形。他稍微退一点,那小小的耳朵就又支了起来,可怜地依在他的唇下,无力抵抗。
想要亲吻,但她似乎在惊慌,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掌心。
他做出要说话的样子,微微张开唇,又迅速闭上,狡猾而短暂地含了一下。
然后离她远一点,对着她的耳朵:“子宁。”他慢而和缓地叫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认真。
气流震动着灌进她的耳朵,他贴在她耳边,声音隔了一层似的朦胧,又近,又远,语气也多了几分低柔的缱绻。干燥柔软的唇瓣似乎又是无意地
12、0012,言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