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
可他这样一下一下地磨她,快感也一点一点堆积起来。
她双腿挂在他跨上,随着他的挺动,脚尖微微晃。
她一直没喊停,他就不停。
指腹一直按在她唇上,他的唇也贴在手指的另一面,她感觉到了气流,他一直在喘。
急促,压抑,颤抖地喘。
节奏混乱得不成样子。
在几十下后燕暨换了一种方式,他不再往上顶,他前后抽插着磨。
柱身很长,在她腿心里穿梭,坚硬的肉茎从顶端到根部,每一寸都擦过她的下体,隔着几层衣料,从前面的红珠,到闭合的花瓣,插到绵软的臀缝里,微微露出个头,又抽出来。
尽根进入她腿缝里时,鼓胀的囊袋撞在她的大腿根,像在抽击蹂躏。
这样对子宁来说过于刺激。
抓不住他的肩膀,她被磨的几乎翻倒后仰,他却根本不在意,只是追着俯身压过去,似乎只能呼吸她吐出的空气,不然就会窒息。
可后面没有依靠,她快掉下去了。
子宁只能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
她煎熬地任由他磨着顶弄,晃来晃去,头晕眼花,直到杯子终于盛满了水,多到溢了出来。
子宁双腿抽搐似的本能轻踢,想止住呻吟咬牙,却咬住了他放在她齿间的指尖。
低声呜咽。
燕暨被咬得微痛,仿佛被放出了更凶狠的一部分,胯下更快更用力地顶,前后抽插,向上恶狠狠地顶。
子宁以为攀上高潮就是终点,然而他的撞击让她完全下不来,越攀越高,他几十
13、0013,放浪(3/5)